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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ncy:我的人生是如何栽进公益的。

2017-12-18 11:01:45  来源:益微青年  作者:Lancy    点击数量:1110

 

作者 |  Lancy
益微青年前项目总监
现就职于一公斤盒子

 

这是Lancy在第三届益微论坛的分享

 

       9年前,我大一,汶川地震发生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当即满腔热血地加入一支大学生支教团队,去了北川的一所坍塌的乡村小学,在那里搭着帐篷给孩子们上了半个暑假课。

 

       这段经历,打开了我的公益大门,但我并没有马上进去。


 
       之后的人生,对于青年公益,我经历了数次怀疑和冲击。

 


 


       北川支教后,我就对大学生支教这件事产生了严重的怀疑。就像你们支教后也都会怀疑的一样,可持续性、专业性、真正的改变——这些都在我心里打上了大大的问号。


 
       可能很多人带着这样的疑问永远地离开,成为了网红文《哥哥姐姐不要再来支教》无数的转发者。

 

       可我的人生,却“栽进去了”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大三暑假,我参加AIESEC发展项目去柬埔寨做了两个月的志愿者。

 

       如果用国内的语言来说,这可能会被称为“支教”,但英文里没有对应的“支教“这个词,这是中国发明的,我们称之为Volunteering service.。在柬埔寨做volunteer的两个月,我有两个重要发现。

 

 全世界范围内的志愿服务

 

       青年人去到孤儿院或贫困地区学校做志愿服务,全世界都有,不只是中国独有现象。当时我们团队里,有日本人、德国人、巴西人,印尼人、中国人……

 

       大家从全世界各地聚拢,去为一个偏远小国的孤儿院出谋划策、跑资源、拉筹款、建网站……问起为什么要来到这里,大家会说,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于是我发现,实现自我社会价值是全球青年的需求,是一个世界浪潮。

 

       你去看全世界,各种各样globe volunteering的项目,长年在持续进行着,甚至有些青年人,在一个国家呆好几年,有的直接在当地建立了机构……

 

       这些,让我开始从更大范围来看这件事。

 

 第一次出国

 

       第二点关乎我的人生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是我第一次出国,也是第一次看到遍地NGO的社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

       柬埔寨政府无作为,但好在他们没有关闭国门,全世界的NGO涌入这个小国,各个方面的社会问题都由不同的NGO在解决。在我看来,柬埔寨几乎是全世界NGO撑起的国家,我强烈感受到了NGO的力量。

 

       在柬埔寨为孤儿院孩子奔波、跟不同NGO交流的过程中,我发现了自己对于解决社会问题的热情甚至天赋,内心的使命被召唤了,于是决定,未来走NGO这条路。

 

       大学毕业后,我去英国学习了公民社会,回国后满脑子的公益专业化,于是加入了一家以专业化著称的社会企业。

 

       在那家公司,我的同事都是有十多年公益行业从业经历的资深人士,她们对大学生公益和大学生创业是不信任的,她们觉得,“你去看那些成功案例,都是有一堆资源的,大学生有啥资源?能做成啥?都是闹着玩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当时我们接触的最多的都是扎在行业里多年的资深人士,一大把资源,跟一无所有的大学生不可同日而语,于是我也产生了一些疑问——大学生,是不是真的不行?

 

 转折点

 

       转折点发生于又一个夏天。

 

       2014年8月,还在另一家机构工作的我,作为益微青年的好朋友,代表益微青年去美国参加了一个青年高峰夏令营。那是一家组织美国青年用义卖行动为贫穷国家筹款的NGO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营会参加者是美国各高校的大学生,还有我们十个中国的NGO伙伴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场营会,我们和美国青年一起讨论、玩游戏、竞答、篝火party,一起被联合国行动目标和大使命感召,我看到青年人身上被点燃的火焰……这样的经历同样带给我两点冲击。

 

       首先,通过同行伙伴,我第一次知道了乡村夏令营这个概念,我一下豁然开朗,我觉得这条路对了,这比大学生支教来得有意义得多,在夏令营的逻辑里,可持续性、专业性和真正的改变,都是伪命题,陪伴孩子一个快乐的暑假,意义就足够。

 

       而跟美国青年混在一起时,我忽然发现,作为一个从青年行动成长起来的人,我真正的热情在于,激励更多青年人点燃自我,加入到社会的变革中来。

 

 青年人的力量

 

       当年年底,我决定加入益微青年。

 

       益微青年的项目设计,基本都不是一次性的活动。我们画出了青年人成长路径,在每个路径上都“心机”地设计了一个入口让他们进入。于是,在这样的长期陪伴中,我看到了无数青年人的真实改变,这样的故事我想益微青年应该可以出一本书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那些小白们,一年后成为团队的leader,两年后成为培训师,三年后加入益微青年,四年后进入到各个社会组织,进行更深的社会探索。

 

       前面两位讲者,他们就是成果。两米,大一暑假还只是跟一群泥娃娃滚在泥地里的泥娃娃,现在,她是培训师,同时为几家机构设计课程,还要自己办独立的夏令营了。李晶不仅成了温暖水杯联合创始人,还在一家公益基金会实习。

 

       所以你看,青年人在资源上一无所有,但当他们在年轻时将自己的发展根植于社会发展,当他们在年轻时就长成一个更积极的公民,难道未来的社会还会更坏吗?

 

 触及社会的更深处

 

       当然,你们看到,我现在离开了益微青年,去了另一家公益组织一公斤盒子。

 

       离开原因很简单,我作为一个同时也在成长的青年人,在之前的尝试后,想要看到社会更深层的肌理,去触及社会系统的更深处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 现在我们的机构支持乡村老师。前两个月,我去贵州乡村学校走访,接触到一批乡村教师,深深感到与大学生的不同。但我对青年再次产生怀疑了吗?这一次,我没有。反而,更加坚定了。


 
       如果没有青年时期的一步步探索,我现在会走到乡村教师的身边吗?我会对社会有更深的思考吗?毫无疑问,青年人的公益行动,无论对于青年的人生还是对于社会都是不可或缺的起点。


 
       青年人的酷,不只是奇装异服,个性张扬,或浮夸的斜杠青年,更是实现自我社会价值,对社会持续的思索和行动。
 


       我今年28岁了,已经到了退出共青团的年龄,但是我依然在寻找那盏灯的路上走着,依然是一枚不老青年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觉得人不要按照社会设置的时间线去生活,而要自己创造时间线。昨天你们看见的双胞胎、海豚还有秦老师,在我看来都是青年。

 

       青年是一种精神,它意味着不妥协不媚俗,想要改变,它意味着一颗温热的心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希望,也祝福大家,在40岁时也可以为一个孩子而落泪,为一束鲜花而感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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